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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景然做错了什么?你非要这样羞辱他?”

我笑出了声。

是,温景然没错。

错的是我,错在我以为二十年的感情坚不可摧。

满室狼藉中,温景然善解人意道:

“算了,这些破烂就留给你吧。”

“反正,你也只剩这个了。”

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。

我望着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,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
顾家家产,就当还了秦家救命之恩。

现在经历的这一切,来日都会成为我东山再起的台阶。

4

爸妈匆匆赶来医院。

母亲声音沙哑地说要秦舒晚来赔罪。

我挤出一个笑:“爸妈,别这样。能趁早看清一个人,是好事。”

我说得轻描淡写,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。

那晚我盯着天花板彻夜未眠。

道歉?

太便宜秦舒晚了。

第二天,#顾氏少爷退婚#、#秦舒晚出轨实锤#的话题引爆全网。

我靠在病床上,看着秦氏集团股价断崖式下跌的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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