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月拿着针管,皱着眉头将针头扎进了血管里。
同学们都夸赞她善良无私,江屿眼里也全是心疼。
只有我注意到了,她那白皙的皮肤上,有几个微小的、已经结痂的针眼。
那是长期不规范注射留下的痕迹,也是她携带病毒的铁证。
抽了半个血袋后,苏月月就开始头晕,身体有些站不稳。
江屿连忙拔掉了她胳膊上的针头,把人搂在怀里细心的呵护着。
苏月月坚持着要站起来,双眼噙着泪开口:
“谁都别拦我,我一定要把血抽完。”
说完,身体又是一晃。
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,大概猜到了她想要干什么。
果然,下一秒,有个女生开口道:
“让月月一个人抽那么多血怎么行!屿哥需要更多,我们都来献血,一人献一点,聚少成多!”
此话一出,立马迎来了附和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