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许念给我发了十几条视频。
陆临洲痴迷地在她身上涂着油彩,声音因情动而沙哑:
“念念,你才是我的灵感缪斯,纯洁干净,安暖不过就是个满身铜臭味,混吃等死的俗人。”
“要不是她爸和国际油画大佬理查德认识,可以为我引荐拜师,给我提供好的平台和资源,我应该也不会看上她。”
“我们家怎么也算是书香世家,真要娶一个俗不可耐的妻子,恐怕祖宗都要气死。”
他们从客厅做到我们的卧室,家里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。
我捂着嘴,眼泪失控地涌出。
许念靠陆临洲这位兄弟养着,不需要为生计奔波,模特事业也不过是玩玩儿而已。
原来这就叫做‘纯洁干净。’
而我没有选择接手家里在国外的事业,一个人创业,打造自己的公司,却被说成满身铜臭味、混吃等死。
不知哭了多久,我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裴琛打来电话:
“老婆,还记得你最喜欢的F国那座玫瑰庄园吗?我们的婚礼就在这办,都布置好了,你随时可以过来检查现场,哪里不喜欢我再改。”
我微微惊讶,裴琛速度这么快?
而且那座玫瑰庄园非常有名,又叫女神花园,是我从小就喜欢的地方,想不到他还记得。
而陆临洲,连我的喜好都说不出一个。
到F国那天,裴琛派他新招的小助理来接我。
小助理先带我去取了裴琛为我定制的婚纱,出乎意料的精致好看。
裴琛可能有点儿婚礼前焦虑症,硬是要我陪他彩排,说我们的婚礼决不能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