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很多其他小说,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《你如风我似烬全文免费阅读第26章》,这是“芋泥脆啵啵”写的,人物沈知意裴司域身上充满魅力,叫人喜欢,小说精彩内容概括:在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秒,她对上了裴司域的眼睛。他站在那里,冷漠地看着她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之后,沈知意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。她睫毛上结了霜,呼吸间全是白雾,四肢已经冻得发僵,连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冷库温度零下三十度,而她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裙,裸露的皮肤早已冻得青紫。“不能死……”她艰难地挪动身体,“我不能......
《你如风我似烬全文免费阅读第26章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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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那个为裴司域要死要活的沈知意,竟然说不喜欢他了?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知意身上,面露震惊,唯独裴司域站在她面前,西装笔挺,神色冷漠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这手欲擒故纵玩过多少次了?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我说过,你无论怎么闹都没用。”
他微微俯身,薄唇轻启,一字一顿,像是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——
“我不喜欢你,就是不喜欢你。”
话音落下,四周的宾客终于从震惊中回神,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我就说嘛,沈大小姐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爱裴总了?”
“是啊,她以前可是为了让裴总多看她一眼,自杀了整整108次呢。”
“啧啧,真是可怜又可悲……”
沈知意攥紧手指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可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她张了张口,想再说一遍——
她没欲擒故纵,她是真的,不爱他了!
可还没等她出声,沈父已经厉声打断:“抱歉诸位,是我们教女无方,才让她干出偷东西这种辱没家风的事!”
他冷冷一挥手,对保镖道:“来人,把她丢到酒店冷库,冻一夜清醒清醒!”
沈知意瞳孔骤缩,猛地抬头:“我说了我没有偷……”
可没人听她解释。
两名保镖上前,粗暴地扣住她的手腕,她拼命挣扎,后颈却骤然传来一阵剧痛!
她被保镖的铁棍敲得整个人踉跄着后退,眼前发黑。
在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秒,她对上了裴司域的眼睛。
他站在那里,冷漠地看着她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之后,沈知意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。
她睫毛上结了霜,呼吸间全是白雾,四肢已经冻得发僵,连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
冷库温度零下三十度,而她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裙,裸露的皮肤早已冻得青紫。
“不能死……”她艰难地挪动身体,“我不能死……”
移民手续马上就要下来了。
她还要离开这里。
马上,她就可以开始新生活了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,一点点爬到冷库门前,手指冻得发紫,却仍拼命拍打着厚重的金属门。
“救……命……”
“有没有人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可门外始终没有回应。
直到——
“别敲了。”
一道娇柔带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沈知意浑身一僵。
是沈清婉。
“现在大家都在为我庆祝生日宴会呢,谁有空理你啊?”她轻笑一声,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得意,“对了,说句好笑的——”
“今天也是你生日吧?”
“可惜,没一个人记得。”
沈知意死死咬住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“我在豪华的宴会厅众星捧月,你却在这里冻得半死不活……”沈清婉轻笑,“沈知意,你是真的千金大小姐又如何?我是福利院收养的孤女又如何?”
“你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。”
沈知意闭上眼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就在这时,沈清婉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她似乎故意按了免提,让沈知意能清清楚楚地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——
“清婉,你去哪儿了?”
是裴司域。
他的嗓音低沉温柔,带着沈知意从未听过的宠溺。
“我头有点晕……”沈清婉声音立刻变得娇弱,“在休息室呢……”
“等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通话结束,冷库里重归寂静。
听着裴司域对沈清婉如此温柔的声音,沈知意缓缓闭上眼,不知为何,忽然想起日记里自己曾写过的那些漫长日夜。
泛黄的纸页上,字迹被泪水晕开,一笔一划都是她亲手刻下的绝望。
她写裴司域陪沈清婉过生日时,包下整座旋转餐厅,只为让她看一场雪;
她写沈清婉发烧时,他彻夜守在病床前,连公司上市敲钟都缺席;
她写他看向沈清婉时,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春雪,而转向自己时,却只剩刺骨的寒霜。
那么多日日夜夜,她像个可悲的偷窥者,躲在阴影里,看着他们相爱。
好在如今,她终于不爱他了。
这个认知让沈知意扯了扯嘴角,彻底陷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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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时,沈知意发现自己躺在别墅的床上。
门外传来夸张的笑声和动漫台词,音量开得极大,几乎震得墙壁都在颤动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刚推开门,就看见沈清婉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,怀里抱着零食,对着电视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姐姐醒啦?”沈清婉转头,脸上还带着未收的笑意,“不好意思,是不是我看动漫吵到你了?”
她故意把薯片咬得咔嚓响:“我这几天胸口闷,这边别墅区空气好,司域就让我在这里住几天调养调养……姐姐不会介意吧?”
沈知意下意识看向沙发——
裴司域正坐在那里,修长的手指翻动着财务报表,金丝眼镜后的眉眼冷淡而专注。
电视的声音那么大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沈知意忽然想起日记本里写过的话:
他今天又发脾气了,因为我坐在旁边吃苹果。他说咀嚼声影响他工作,让我离开。
记住了,以后他在书房的时候,连呼吸都要放轻。
而现在……
沈清婉把薯片袋子揉得哗啦作响,动漫里正放着夸张的打斗音效,可裴司域连头都没抬。
爱与不爱的区别,原来这么明显。
她刚要开口,裴司域却突然出声:“如果不是当年那场意外,这个家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他语气冷淡,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:“她不过鸠占鹊巢,你何必跟她报备。”
“是,不用跟我报备。”沈知意语气平静,“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”
裴司域翻页的手指微微一顿,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,镜片后的目光微敛。
这不像她。
按照以往,她要么歇斯底里地哭闹,要么红着眼睛强忍泪水,绝不会这么……平静。
但这点异样只在他心里停留了一秒。
他收回视线,继续处理文件。
毕竟和她有关的一切,他从来不会多想,更不会在意。
沈知意也不在意他心中所想,直接进去关了房门。
整整一天,沈知意将自己锁在房间里,听着门外不断传来刺耳的声音。
沈清婉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在看综艺,穿着高跟鞋在实木地板上哒哒地走动,甚至还把裴司域珍藏的红酒开了配炸鸡。
这些事,每一样都踩在裴司域的雷区上。
曾经她不小心碰到他的书架,都会换来冷眼相对;她穿拖鞋走路发出声响,会被他皱眉制止;更别提动他的红酒……可现在,她清楚地听到裴司域只是无奈地说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直到晚餐时间,沈知意才推门出去。
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,沈清婉正坐在裴司域身边,笑得眉眼弯弯:“司域,这些全是我爱吃的菜呢!”
“嗯,”裴司域目光温柔,“关于你的喜好,我没有片刻忘记。”
沈清婉脸上泛起红晕,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沈知意,立刻招呼道:“姐姐快来吃饭呀!”
沈知意沉默地走到餐桌另一端坐下。
此刻的沈清婉像个女主人,而她像个误入的客人。
她夹了一筷子面前的菜,刚吃两口,突然觉得喉咙发痒。
她皱了皱眉,又尝了口别的菜,不适感却越来越强烈。
“姐姐你怎么了?”沈清婉突然惊呼,“你手上怎么有红点?是不是过敏了?”
沈知意低头,看见自己手臂上果然已经布满了红色疹子。
她呼吸越来越急促,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艰难地指向自己的包,那里有应急药物,沈清婉慌乱起身查看,却不小心碰翻了滚烫的汤碗——
“啊……”
滚烫的汤汁尽数泼在沈知意已经起红疹的手臂上,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泪流满面。
她看到裴司域一个箭步冲过来,却是——
把沈清婉护在怀里!
“烫到没有?”他紧张地检查沈清婉的手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沈知意眼前一阵阵发黑,在失去意识前,最后看到的是裴司域抱着沈清婉离开的背影……
再次醒来时,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护士正在给她换点滴:“你过敏这么严重,差点就死了。身上还有二级烫伤,怎么都两天了还没家属来看你?”
沈知意张了张嘴,却听到门外传来议论声:
“听说裴总把整层楼都包下来了?”
“是啊,就为了沈二小姐手上那点烫伤。”
“真是太宠了,来晚点伤口都愈合了……”
沈知意缓缓闭上眼睛:“我没有家属。”
护士欲言又止,最终默默离开了。
病房刚安静没多久,手机突然响了。
沈知意摸索着接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:
“丫头啊,我是爷爷。”
沈知意一怔。
在日记里,裴家这位老人似乎是唯一对她好的长辈了。
“丫头啊,这阵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裴爷爷慈祥又心疼的声音,“你受苦了。既然司域娶了你,就一定要好好对你。你放心,爷爷为你出头。”
这是失忆以来,沈知意第一次感受到真切的关切和爱意。
她鼻尖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:“不用了爷爷,我很好。”
“你这个丫头惯会让我心疼。”裴爷爷叹气,“明明是大小姐,被拐走后受了那么多苦,你那父母不心疼你不说,反而还对养女好过你。还有司域也是……”
“这些年你为他付出那么多,他挑剔难伺候,你硬是学会了全套按摩手法;他喜欢的那套绝版茶具,你跑遍十几个城市才找到;他胃出血住院时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照顾,他母亲去世时你一手操办葬礼……他却如此冷待你,分不出真心。他是会后悔的啊!”
沈知意怔怔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这些事她都不记得了,但光是听着,心脏就一阵阵抽痛。
“好了,爷爷要去做检查了。”老人最后说道,“记住,以后有事就找爷爷撑腰。”
电话挂断后不久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裴司域站在门口,西装笔挺,眼神冰冷。
“前脚过敏闹自杀,后脚又去找爷爷撑腰,沈知意,你为了见我,除了自杀和找爷爷,就没有别的招数了是吗?"
沈知意想解释,但看着他充满讥讽的眼神,最终只是轻声说:“我不是故意闹自杀,是我忘了自己花生过敏。”
“忘了花生过敏?”裴司域冷笑,“你怎么不说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?”
沈知意静静地看着他。
是啊,她就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
她忘了那个为爱卑微的沈知意,忘了那些年刻骨铭心的绝望,更忘了……曾经对他深入骨髓的爱意。
但这些,她一个字都没说。
或许是爷爷施压,裴司域勉强留下来“照顾”她。说是照顾,倒不如说是另一种折磨。
输液管回血了他视而不见,热水烫到手他无动于衷,连她呼吸困难按铃求助,他都只顾着给助理打电话:“清婉手上的烫伤换药了吗?……嗯,把最好的祛疤膏送过去。”
最可笑的是,明明已经不爱他了,沈知意还是觉得窒息。
她难以想象,从前那个爱惨了裴司域的自己,究竟是怎么熬过这些年日日夜夜的折磨?
窗外的梧桐叶飘落,她忽然想起日记最后一页写的话:
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,那一定是我的心死了。
现在想来,那个写下这句话的沈知意,大概早就死在了无数个被忽视的深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