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宛然低着头,四处躲闪我的目光,最后才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她那么心虚和可怜。
我却差点笑出来,本来打算回来后就告诉她的,现在看来,也没有任何必要了。
况且,临走前,她还指天发誓,说我要是出什么意外,她也不独活。
夏宛然这个骗子。
“延远,对不起,我就是太孤独太累了,真的对不起。”
够了。
我不想再听到这句话。
我没日没夜带人做项目时,我出错被领导骂的差点自闭时,我感染病毒差点死在医院时……想的全是夏宛然。
这一年里,她偶尔发来的短信和视频成了我唯一的慰藉。
一腔真心错付了狗!
我拼死拼活在外面为未来努力,她却跟我的弟弟花天酒地……
“你怎么有脸在跟江荃鬼混的时候,还给我发那些黏腻恶心的信息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