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圈子,不少人家里都有什么继妹、私生子之类的,靠卖惨争宠博同情的手段屡见不鲜。
众人看着林蔓蔓的眼神渐渐变得鄙夷。
我朝林蔓蔓伸出手,讽刺开口:
“说到首饰,你倒是专会挑贵的偷,把你手上的玉镯还给我,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,你不配戴。”
闻言,宾客们语气更加不屑:
“虽然是继室生的,好歹也是林家正八经的二小姐,怎么竟干些下三滥的事?连我家那私生女都不如。”
“呵,什么样的妈生什么样的女儿,她妈不就是为了嫁进林家,故意给林总下的药吗?林蔓蔓耳濡目染,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林蔓蔓脸色发白,可怜巴巴地向顾云舟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顾云舟果然心疼了,挡在她身前,不满地盯着我。
顾母过去拽他:
“云舟,你怎么还护着她?赶紧帮晚音把镯子要回来,然后好好跟晚音赔礼,重新准备婚礼!”
可顾云舟不为所动,语气生硬:
“妈,我心里只有蔓蔓一个,也只会和她办婚礼,不管怎么说,林晚音婚前和别的男人厮混是事实,她已经脏了,这种女人不配当我的妻子。”
“何况死人留下的东西,蔓蔓都没嫌晦气,她林晚音至于这么小气吗?自己妹妹结婚,她这个当姐姐的,也该送点儿礼物表示一下吧?”
我看着他理直气壮地模样,想起自己上辈子居然爱了他那么多年,突然觉得无比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