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以为是血缘的神奇,毕竟我们是亲兄弟。
可岳父今天一句话,撕开了我自欺欺人的那层遮羞布。
“好了好了,都别站着了。”
我平静地站起身,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,走到陈峰面前。
我拉过他还在渗血的手,轻轻帮他按住伤口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我的语气很柔和,视线却落在他惨白的脸上。
他不敢看我,支吾的说:“我……我没事,哥。”
林薇抱着孩子,僵在原地。
我笑了笑,回头看她:“晚饭做好了,抱诺诺去洗手,准备吃饭吧。”
我的声音太过正常,正常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
林薇如蒙大赦,立刻抱着孩子逃进了洗手间。
饭桌上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岳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埋头吃饭,一言不发。
只有我像个没事人一样,不停地给诺诺夹菜,给林薇盛汤,甚至还笑着跟陈峰聊他工作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