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怕对苏阮影响不好,还原谅了那个保姆。
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
我静静开口,朝楼上走去。
身后传来苏阮委屈的声音:
“姐姐是不是还在气我抢了她的婚事?”
“哼,阮阮别理她,自己做错了事,还好意思摆脸?难怪不讨人喜欢。”
即使早就知道自己不受欢迎,心里还是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是啊,我在乡下长大,每天只有干不完的活儿,挨不完的打。
我缺条少教,土气唯诺,即便如何努力,也比不上从小被富养出来的苏阮那样礼仪得体、会弹钢琴、会多国语言。
成为他们骄傲的资本。
几年过去,我的亲生父母仍旧嫌弃我,我的未婚夫也厌恶我。
可从来没人想过为什么。
两天后,是我爸的生日,家中摆了宴席。
我拿出自己亲手做的枕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