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集团面临转型,今后的主要策略会放到地产开发上头,国家现在大力推行基础建设,房地产在未来肯定是风口。”
“你的嗅觉很灵敏,云州未来对土地财政的需求会很高,这些年,你为了支持我,放弃了省城这么好的市场,我很感激。”
“小蕊,会不会影响到你?”
“我不是劝你不要来云州搞地产,我收到风声,中央对干部家属经商的事情,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,但肯定会越来越严,你来云州投资这是好事,不需要过多考虑我的因素,但我有些事情也要避嫌,新成集团的活动只要合法合规,我这里没问题。”
苏玉成听懂了,如果想搞歪门邪道,没门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让你难做的。”
吴新蕊笑了笑:“你经商我从政,就算哪一头出问题,总能保一个,我现在也看开了。”
“第一次听你这么不求上进,不像你呀,我猜猜,是不是和新任省委书记有关?”
“官场上的事,你别管了,行了,我还要工作,就这样吧。”
吴新蕊挂掉电话,坐到办公桌后面,秘书敲门进来。
“书记,时间到了。”
吴新蕊已经恢复了女强人的威严肃穆,微微一点头。
...
老城区的“东叔茶楼”有年头了,苏清璇知道这个地方。
但从来没进去过。
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到二楼雅间,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年轻警官。
室内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一个硬朗的轮廓。
她不由得有些失神,那天晚上夜市灯光有点暗没看太清楚。
此时乍一看,这小伙子真精神。
如果穿上新出的99式警服,一定更加帅气。
“刘警官。”
苏清璇轻快地走过去,把小包挂在衣帽钩子上。
“苏记者,很准时,说15分钟,几乎一分不差。”
“这不是最基本的吗?”
刘清明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,倒进一个玉瓷小杯里,捧到她面前。
苏清璇端起盅子,用手扇着轻轻一嗅。
“明前龙井?这可不便宜啊。”
刘清明有些吃惊:“想不到你懂茶。”
“我一般般,我爸懂,跟着他喝了不少。”"
车里的所有人,全都在混战中受了伤。
更要命的是,他的佩枪被抢,一个月后成为一桩枪击案的凶器!
他因此脱掉警服,辗转南方经商。
初恋攀上高枝,与他当场分手。
小弟高考失利,只能进厂打螺丝。
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。
体弱的父母接受不了打击先后离世,
之后的人生轨迹也不顺利。
八年婚姻以离婚收场。
儿子因此恨他,长大后愈发叛逆,父子形同陌路。
自己的事业起起落落,人生颠沛流离。
一切的一切,始于今晚,始于这里。
枪!
刘清明下意识地摸上腰间的枪套,64式小巧的身躯赫然入手。
世纪之交的巡警,配枪是常态,不像后世以橡胶棍、警用喷雾、电击枪为主。
"这就紧张了?"陈志远冷笑,"学生仔,害怕就别下去,万一走火害了大家。"
"就是,没见过大场面吧,这才哪到哪。"大春附和道。
刘清明拉开枪套,一板一眼地褪弹、清膛、合上弹匣、拉动枪机、检查准星,一气呵成,完毕后再插入枪套。
嘴里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:"警例规定,行动前必须检查装备。"
陈志远生生噎住,徐婕"扑嗤"笑出声。
"到了,都打起精神。"吴铁军沉声打断众人的谈话。
110警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夜总会门口。
几名黑衣保安正在吞云吐雾,看到警车后表情诧异,其中一人立即转身往里跑。
通风报信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