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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砚知一夜未归,她也一夜未眠。
跟霍砚知那些过往如电影片段一般在脑海中闪过,往日的美好都变成了欺骗和伤害。
心脏阵阵抽搐,霍砚知和他给的虚假的爱正在一点点被剥离,她闭上眼,任由眼泪滑落。
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去公司辞职,恰好看到了霍砚知与秦清妩从同一辆车上下来。
霍砚知还穿着昨天的西装,衬衣有些皱巴,精神却格外的好,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
秦清妩在说话,他则一直侧脸注视着她,句句都有回应。
回想他曾给自己的温柔,宋听依的心里一阵苦涩。
她一直以为那是独一无二的爱。
却原来只是复制粘贴。
宋听依深吸一口气朝前走去,霍砚知看到宋听依时,神色一变,但仅是一瞬就移开了视线。
俨然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,继续跟一旁的秦清妩有说有笑。
宋听依只觉得浑身冰冷,一颗心再次抽疼了起来。
她放缓了脚步,直直盯着霍砚知。
就在他们路过她身旁的时候,秦清妩忽然停了下来,面朝宋听依勾唇,“我记得你,新来的实习生。砚知,你觉不觉得她跟我有点像?”
霍砚知眉头一皱,没有说话。
“不像吗?我觉得眉眼很像啊,我们还都有泪痣......”秦清妩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宋听依,摆足了上位者的姿态。
宋听依瞬间白了脸色,她死死抠着掌心,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,这颗泪痣是霍砚知给她点的。
那时他们刚在一起,抵死缠绵的时候,他说要在她身上做个爱的标记......
他竟是故意给她点了秦清妩同款泪痣!
呼吸阵阵发紧,宋听依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痛席卷全身,她快要招架不住了。
“小姑娘不高兴了。”秦清妩挑眉,挽着霍砚知离开,“我开玩笑的,你别在意。”
宋听依猛地看向霍砚知,声音却抑制不住颤抖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很像?”
霍砚知脚步微顿,“秦副总是个优秀的女人,说你像她,你应该高兴。”
宋听依身子猛地一顿,抬步追上去,“你把话说清楚!”
秦清妩挡在她面前,“这里是公司,不是你闹事的地方。”
“你闭嘴!”宋听依怒喝秦清妩,随后双眼死死看着霍砚知,“是因为我跟她长得像,你才......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这么跟我说话!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吼我!”秦清妩脸色一沉,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,故意不让她说下去。"
宋听依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。
她痛苦拧眉,张张嘴发不出声,慌忙拿出手机打字,“霍砚知你发什么疯?”
“别给我装傻,那种令人浑身长满红疹的药是你的实验室搞出来的。为什么拿它对付清妩?”霍砚知黑着脸,眼神可怖,“立刻给她注射解药!”
宋听依打字辩解,“你应该知道,我已经很久没去过实验室了!药剂和解药都还在试验阶段,不可能带出来。”
霍砚知语气不容置疑,拉着她就往外走,“别跟我说没用的,立刻去给她找解药。”
霍砚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塞进车里,她身上的伤口撕裂,冷汗和鲜血浸透了衣衫。
一路风驰电掣赶去了学校实验室。
看着两支都贴了解药标签的试剂和实验数据,霍砚知黑了脸。
“哪一个是?”
宋听依看着霍砚知焦急的模样,内心竟平静得可怕,没有再因为他牵动情绪。
“砚知,我难受,快救我。”秦清妩化了虚弱妆容,在保镖的搀扶下走了进来,她故作娇弱,“砚知,就让她试药吧。”
霍砚知拿着药剂的手一顿,有些迟疑。
秦清妩却已经命人动手了。
宋听依本就发了烧,面对两个魁梧的保镖更是无力挣扎。
转眼的功夫就被抓了起来,那支写了毒药的药剂被推入身体,她的眼里写满了恐惧。
片刻功夫,她就感觉皮肤像着了火一样,布满了红疹,呼吸也变得极其困难。
死亡的恐惧深深裹挟着她。
一支解药被注射进体内,宋听依的症状没有缓解,反而疼到浑身痉挛。
直到注射 了另一支解药,她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呼吸,像一条濒死的鱼,瘫在地上不停抽搐。
霍砚知于心不忍,想要将她送去医院,却被秦清妩打断。
“砚知,我不行了......”
秦清妩身子一歪就要晕倒,霍砚知赶忙上前抱住了她,拿着解药就走。
顺势让保镖将宋听依也送去了医院。
宋听依连续烧了三天三夜,醒来那天恰好是秦清妩的生日。
秦家给她举办了隆重的生日宴,邀请了晋城所有的名流。
秦清妩特别提出要让霍砚知带着宋听依参加。
“玉佩给我,我就去。”宋听依苍白着脸色举起手机,不肯退让。
“送我的东西为何要拿回去?你当真要跟我离婚?”霍砚知不解,甚至有些责备,“离开我,你连饭都吃不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