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你还能再虚伪点儿吗?!阮阮都委屈哭了!”
不得不说,苏阮告状的速度确实快。
“既然你不识抬举,总欺负阮阮,那就别怪我让你彻底学乖!”
很快,我就明白了他这话背后的意思。
再回到家时,客厅里多了个人。
一个我至今见到,都会因为生理性恐惧,而应激到控制不住发抖的人。
苏阮的亲生母亲,叶素兰。
而我妈,面对这个曾经偷走她女儿的罪魁祸首,竟然热络地像是自家亲戚:
“还是你命好,能生出阮阮这么乖巧的女儿,不像我,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,生出个孽种。”
“我听阮阮说,苏念从前在你那儿挺乖的,我是管不了她了,又怕她以后再做什么出格的事,只能劳烦你来管管她。”
我猛地看向陆鸣屿,他神情淡漠地看着我: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他明明知道叶素兰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?!
那是我一生的噩梦。
是一次又一次划在身上的道、抽下来的鞭子、碎在头上的酒瓶和咒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