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没等到该来的人。
他又拿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,可这一次,都是电话直接关机了。
他眉心皱起,脑子里闪过刚才她缠着他不松的一幕,又是哭又是闹的,掐断了手里的烟。
妻子喝醉了酒,丈夫却放任不管?
这算哪门子丈夫?
经理闻讯很快就赶来了,他见着男人西装略显凌乱,尤其是,脖子上……还有个牙印。
这怎么看,都像是刚跟女人上过了床的样子。
难怪刚才那位秦家大小姐火急火燎的要调取监控来着。
“看什么?”
经理连忙收回目光,但还是忍不住提醒,“裴少,你的脖子上……咳咳,有点东西。”
巨大的落地窗映着裴砚礼的脸,裴砚礼看到了脖子上的牙齿印,眸子越发的深。
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知道的。”
“裴总放心,我不会再老爷子面前乱说的。”
裴砚礼冷着脸,“我爷爷他走了?”
“还没。”经理看向裴砚礼,“老爷子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别让人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楼下包厢。
裴砚礼刚推门进去,一个茶壶就从里面丢了出来,砸落在他脚边,碎了一地。
“你去哪了?”
苍老却极具威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裴老爷子拄着拐杖,站在包厢中央,脸色铁青。
他目光如炬,上下扫视着裴砚礼,最终定格在他微乱的领口和那个暧昧的齿痕上。
裴砚礼面无表情地跨过碎片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处理一点私事。”
裴老爷子重重一顿拐杖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你看看你脖子上的痕迹!这叫私事?”
男人目光如炬,“爷爷不是一直让我向前看?”
裴老爷子逼近一步,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看穿,“你……裴砚礼,我是绝对不允许,三年前的事,再把你毁一遍!你既然睡了秦家那丫头,就该对她负责,而不是在外面继续招惹别的女人!裴家绝对不会允许你做出这种不负责的事。”
裴砚礼下颌线绷紧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。
“爷爷觉得随便找个女人,我就得娶她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