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舒意慌忙撑住座椅想要起身,却听见一声细响。
她吃痛地轻呼,发现自己的长发竟然缠住了他西装纽扣。
随着她的动作,更多的发丝像有生命般缠绕上那枚黑曜石纽扣,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陈驰从后视镜瞥见这一幕,话音戛然而止,“舒助,你……咳咳,你们自便。”
舒意耳尖瞬间烧得通红,挣扎间发尾扫过裴砚礼的喉结。
那股带着体温的茉莉香气突然钻入裴砚礼的鼻腔。
“别乱动。”裴砚礼声音沙哑,左手扣住她乱扭的腰肢。
右手去解纠缠的发丝时,指尖触到她后颈一块微凸的疤痕。
月牙形状,就连指腹的触感,都是一模一样。
舒意被裴砚礼的触碰,下意识的躲闪,以往在床上,他也总喜欢恶作剧的摸她,亲她这里。
深怕裴砚礼察觉出来什么,舒意一个狠劲,拽过自己的头发,顾不得疼痛。
这才从裴砚礼的身边挣脱。
陈驰见着裴砚礼的目光看着舒意,他的眸子沉了些许,立马又咳嗽了一下。
“你刚说的人是谁?”
“敢情你这是一点没……就秦家那大小姐,前阵子跟你相亲的那个,今晚,秦家还约了你跟老爷子……”
嗡嗡嗡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