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至于连自己睡没睡秦颂音都不知道。
“你……”
裴老爷子怒极,扬起拐杖就要挥过去。
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轻轻敲响。
经理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,“老爷子,裴总,秦小姐她……她说要见裴总一面,说……说问不到答案,她今晚就不走了。”
裴砚礼眼神一暗,掠过一丝极深的不耐。
裴老爷子压低声音,“有关姜知的事,你难道也不想知道?当初她丢下你,跟一个野男人跑了,你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?”
闻言,男人的目光落在裴老爷子身上,没说话。
“你跟秦家那丫头好好相处,我可以把人交给你处置。”
裴老爷子说完,拄着拐杖转身离开。
门外,秦颂音正站在那里,眼圈泛红,却倔强地昂着下巴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
她看到他,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他颈侧那个清晰的齿痕上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“裴砚礼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努力维持着镇定,“刚才你抱的女人,她是谁?”
裴砚礼看着她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波澜。
走廊的光线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,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。
他薄唇微启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门内门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