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严打,秦砚舒又是个黑五类,不能随便来个人,她就换东西,所以要问清楚。
乔夏还是不太能听懂这边的方言,得靠秦砚舒给她翻译。
弄懂阿奶说了什么,乔夏编了个身份道:“阿奶,我是单位派来这边学习的,现在学习完了要回京市,想带些特产回去。”
也不知道阿奶信没信,她热情道:“你要什么山货?你放心,咱家啥都有。”
她把乔夏带到了主屋里,从几个大坛子里拿出了好几包干货,有晒干的各种菌子,酸木瓜干,晒干的核桃,板栗等等。
这些东西程靖川每年都会往京市寄,他们一家人都挺爱吃的。
乔夏想起吃过的云省腊肉,悄悄问:“阿奶,有火腿吗?”
阿奶放东西的手一顿,试探说道:“这东西可不便宜。”
这句话信息可太多了,就算她家没有,她也知道谁有,乔夏也没客气,说道:“要,还要两只鸡,和二十个鸡蛋。”
阿奶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我要肉票,布票和红糖票,你有吗?”
这些票恰好是乔夏带来最多的,她点了点头,但还是说道:“不过我也不多,红糖票和肉票各有两斤,布票有两张六尺的。”
“够了。”阿奶一咬牙,一跺脚,对乔夏说:“你们在家等我。”
秦砚舒不安地说:“阿奶,您要去多久,我还得去上工。”
“没事儿,我去给你请个假,就说我有事找你帮忙。”
村里不是没有过这个先例,秦砚舒他们刚下放的时候,寨子里的人有啥脏活累活就喊他们爷孙帮忙,美其名曰帮助他们改掉资本主义陋习,习得吃苦耐劳,团结友爱的品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