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我了?”男人的声音幽幽然传来。
舒意猛地咳嗽了一声,大脑短路,“我……”
裴砚礼问这话,分明是听到了。
现在,说怕也不对,说不怕也不对。
舒意懊恼不已。
怎么就把真心话给说出来了。
之后的一路,舒意没敢再出过声。
风雨萧瑟,不知道走了多久,舒意不知道是因为裴砚礼身上太过熟悉,还是真的累了,竟然趴在裴砚礼的肩头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舒意的呼吸逐渐平稳,湿透的发丝黏在裴砚礼的颈侧,带着雨水微凉的触感。
她的身体无意识地下滑,唇瓣在颠簸中就这么轻轻地擦过他的脖颈。
像一片羽毛,却烫得裴砚礼浑身一僵。
“舒意?”
他的脸色一沉,倏然停住脚步,侧头看向肩头熟睡的人,竟然睡着了。
她的唇瓣柔软温热,像是一簇火苗,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烙下灼人的印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