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淮序抿紧了唇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半晌，才冷硬地说：“你是我的妻子，但只是一个头衔而已。我心里爱的是谁，你很清楚。不要来自取其辱。”

孟浅浅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，她死死咬着嘴唇，哽咽着问：“宋淮序……这些年，你难道……就真的没有一分一毫……爱过我吗？”

宋淮序沉默地看着她流泪的样子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最终，还是别开了视线，声音冰冷而清晰：

“没有。”

两个字，如同冰锥，不仅刺穿了孟浅浅，也让远远看着的姜姒，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
他演得可真绝啊，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昨晚的告白，亲眼看到他疯狂的亲吻，她几乎都要相信，他真的对孟浅浅毫无感情了。

孟浅浅像是被彻底击垮，身体晃了晃，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喃喃道：“好……好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

她什么也没再说，深深地看了宋淮序一眼，转身，踉跄着离开了宴会厅。

宋淮序站在原地，看着孟浅浅消失的方向，久久没有动弹，背影僵硬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调整好表情，重新回到姜姒身边。

但姜姒清晰地感觉到，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。

就在宴会接近尾声时，管家忽然神色匆匆地走过来，在宋淮序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宋淮序脸色骤变：“什么？！”

他甚至来不及跟姜姒解释一句，立刻跟着管家快步离开了宴会厅，方向似乎是楼上的客房区。

姜姒迟疑了片刻，最终还是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