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眸半阖上眼,呼吸乱了几拍,他没想过,舒意只是随便一勾,他就觉得自己全身燥热,完全不受控了一样。
自己的身体,好似对她很熟悉。
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只是听到她的声音,就想把她留下来。
可明明,这张脸,他从未见过。
舒意站在那,距离的近,鼻尖能清楚的嗅着男人身上冰冷的气息,心底生出了浓浓的渴望,“你为什么不让我亲你?你不喜欢? ”
“松手。”
“裴砚礼,你要不要跟我睡?”
裴砚礼的脸色越发的沉如霜,他也不知道,自己跟一个喝醉了的女人,计较这些。
会所里有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经过,此时目光都像是猎物一样的上下打量着舒意,不时地,还能听到男人吹口哨的声音。
不用想,如果把她丢在这,会遭遇什么。
“你丈夫人呢?”
“你不是吗?”她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跟我睡好不好?”
醉意熏熏的男人刚巧从他们旁边经过,听着舒意的声音,笑眯眯的朝着她靠近。
“美女,他不跟你睡,我跟你睡,你来我怀里,来,你摸摸,我也有腹肌,长得不比他差——!”
她抬着迷离的眼,“你是谁?”
“当然是你老公……”男人猴急的朝着她靠近,可下一秒,被裴砚礼捏住了手腕。
“你自己不要她,我要她怎么了?嘶……你轻点啊。”
男人直接在他身上踹了一脚,转过身,一把将醉酒的舒意抱起。
突然的悬空,舒意觉得头重脚轻,“你干什么?”
男人咬着后槽牙,“你再动一下试试!”
“裴砚礼,我难受……”她拽着裴砚礼的衬衫,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。
秦颂音在包厢里等了许久,都没有见到裴砚礼,误以为,他走了。
可谁知,刚出来,就见着裴砚礼抱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柔顺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垂落,发尾随着男人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她的脸埋在裴砚礼的胸口,看不清楚,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在会所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,尤其是,那纤细的腿,白皙的过分。
秦颂音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包带,她想追上去,可是,电梯已经合上了。
所以,今晚,裴砚礼根本不是为了她来的,而是,为了刚才他怀里的女人?
她到底是谁?
电梯的上升,舒意在裴砚礼的怀里,也依旧不老实。
“看清楚我是谁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