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流筝也高傲地昂着头,眼里全是不忿。
女警察无奈地看向我,把我叫出来,
“韩小姐,厉先生再怎么也是你未婚夫,你去给他认个错,陪个罪,这事也就算了。”
看着我决绝的眼神,女警察叹口气,
“韩小姐,你真要逞一时之气,如果追究起来,估计至少判一年,你确信能从监狱里活着出来。”
看着女警察严肃地表情,我心里紧了紧,阮流筝这个高级绿茶还真有可能。
我漠然跟着警察进入房间,低下头,
“对不起阮小姐,是我冲动了,我给你道歉赔罪,请你原谅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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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流筝不屑地看向我,
“韩小姐,不是我不愿意原谅你,像你这么心胸狭隘又狠毒的人,如果我不教训你,以后说不定能杀人。”
一天的折磨,加上刺激,我的腹部疼痛起来,脸上渗出密密的汗珠。
厉翰州见我神情痛苦,难得松了口,
“流筝,我让她给你磕头赔罪,再拿她母亲发誓,以后再针对你就和她妈一起下十八层地狱被油炸,好不好?”
说着朝我呵斥道,“还不跪下给流筝磕头,磕到她满意为止。”
女警察当即走到我身后,使劲推了一把,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厉翰州当即按着我的头,使劲撞击着地板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…
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模糊了视线。
不知道磕了多少下,阮流筝厌弃地声音响起,
“好了厉总,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,再有下次我可不会放过她。”
厉翰州当即松开我,伸手扶住她,
“流筝,你放心,以后有我在,我不会再让她动你一下。”
“我送你回医院,医生说了让你多休息,这些事交给我就行。”
两人搀扶着往外走去,出门的瞬间,厉翰州回头说道,
“你回家好好反省反省吧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我们再举办婚礼。”
“我辛辛苦苦工作,你不能给我帮忙就算了,也不要拖我后腿啊,有时候你真该学学流筝的大气高知理性。”
我嗤笑一声,他忘记了五年前是我陪着他打拼,让厉氏从底层跃入上流。"
我放下怨恨求父亲给他资金和扶持,甚至为了一个订单,亲自求到大哥那里。
原来这都是拖了他后退。
如果不是他车祸肾脏破碎时,我把肾移植给了他,现在我也是叱咤风云的商场女强人。
我浑浑噩噩地走出警察局,刚转过街角,突然一个麻袋套到头上,人迅速被拖进巷子里。
无数的全脚棍棒落在身上,身体痛到麻木,意识陷入混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身上的棍棒停下来,有人一脚踹到我腰上,
“病秧子,识相点滚出厉家,下次就不是这么便宜你了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不知道趴了多久,天空下起了雨,凉凉的雨意让我清醒了过来。
我慢慢钻出麻袋,天已经全黑了,路灯的光芒撒在雨雾上,清冷又梦幻。
我苦笑一声,撑着地慢慢站起来,捂着抽痛的腹部去了医院。
主治医生看到我一身青紫,狼狈地模样,不由生气道,
“你怎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呢?移植过后你本来就出现炎症反应,心脏也出现超负荷,还不卧床好好休养。”
主治医生立马给我下了单子,让我去检查一下。
我捏着一摞检查单,往三楼走去,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我不由机械地跟在他们后面,看着他们进了病房,看着厉翰州细心地把她扶躺下。
“翰州,当初你为了捆住韩西若,故意谎称车祸,让她把肾移植给了你,又故意一次次拖延婚期,你以后不会也这么算计我吧?”
“傻瓜,我怎么可能这么对你,你就是我心里等的那个人,以后你就是我的厉太太。”
“当初,我把她母亲引到天台上跌下去,不就是想折断韩西诺的翅膀,让她只能依靠我。”
“韩大成就她一个女儿,再怎么生气,也会把股份给她,等拿到股份,我一定会甩了他,与你结婚。”
脑海中如晴天霹雳炸过,只剩下嗡嗡的响声,妈不是自己跑到天台的,她是被厉翰州骗去的。
眼泪瞬间哗哗流下来,我靠着墙一步一步挪回房间。
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许久之后,我打通了一个电话,
“季斯年,我愿意去国外结婚,我唯一的条件是让厉氏破产,让厉翰州滚回他的底层去。”
对面立马传来低沉的声音,
“好,我现在就回国,你等着我。”
第二天我刚醒来,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一条爆炸新闻,
“厉氏集团合作方集体毁约,厉氏集团迎来开创以来的最大危机。”
“厉氏集团遭海外jms集团打压,市场产品极速下架,股价堪忧。”
正当我疑惑之时,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矜贵清冷的男子,携着一股冷风大步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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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宾客也摇头叹息而去,而我的第十次婚礼,以血溅当场结束。
我站在台上许久,直到最后一个人也离开,警察来了。
“请问你是韩西若吗?有人报警,说你涉嫌故意杀人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我漠然问了一句,
“是厉翰州报的警吗?”警察同志点了点头。
我忍着浑身的颤栗,咽下喉咙的腥甜上了警车。
到了审讯室,警察同志开始详细咨询凶杀动机过程,我漠然说出了所有。
看着我狼狈的秃头和干涸的血迹,一位女警察露出同情的神色,
“韩女士,既然人家移情别恋,你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?”
我恍惚着看向女警察,为什么呢?
就因为我在苦海中他给了一颗糖吗?
父母是商业联姻,父亲为了拯救倒闭的公司,狠心抛弃了相恋五年的女友娶了母亲。
结婚没多久,他的前女友瞒着他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。
等父亲知道后,孩子已经六岁。
而父亲也抛不开愧疚和责任,开始穿梭在家和前女友之间
高傲的母亲开始冷战,甚至扬言离婚,可两家的生意已经盘根错节,根本割不开了。
最终,在我十二岁那年,母亲抑郁跳楼自杀,我一瞬间成了没妈的孩子。
半年后,父亲再婚,从此他们成了幸福的一家三口,而我对父亲的恨与日俱增。
逃课,在网吧打游戏,长我三岁的大哥一巴掌扇到我脸上,骂我没教养时,我拎着刀砍在他胳膊上,告诉他,我父母双亡,没教养也比他这个野种强。
那天,父亲把我捆起来,用了家法,打到我全身溃烂,关进地下室反省。
那天,我奄奄一息时,是厉翰州偷偷把我背出去。
是他安慰我,鼓励我,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念头。
从那天起,厉翰州走进我的生活,成了我唯一的依靠。
我对他的爱不仅仅是男女之情,更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许久之后,厉翰州扶着阮流筝来了。
面对警察的询问,厉翰州冰冷地看向我,
“我们不接受调节,必须要严惩她。她小时候就敢拿刀砍人,现在不给她教训,以后还不知道闯下什么大祸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