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月眼里发狠,直接吹了整瓶酒。
“陆姐!别冲动啊,你酒精过敏啊!”
直到见了底,陆明月将酒瓶砸在我脚下:
“这下你高兴了?!知言已经跟你低头了,你有必要那么咄咄逼人吗?!”
“顾清舟,你刚说分手是吧?行,我还偏不惯着你,看来下周的婚礼也不用办了,你别回头后悔了,又哭着来跟我求和,看见就烦!”
我看着陆明月宁肯过敏也要帮许知言挡酒的模样,突然觉得很讽刺。
因为心疼她,从前她出去应酬,都是我帮她挡酒,她总是夸我宝宝真好。
却从来没问过我喜不喜欢喝酒,会不会不舒服。
我不再说话,推门离开。
身后传来朋友们的劝告:
“陆姐,真不去哄哄?我还是头一次看见顾清舟发这么大火,别真是生气了,你们好歹也在一起七年了……”
“呵,他装呢,放心,用不了两天,他就会乖乖滚回来找我,顾清舟这大少爷的性子也确实该磨磨,不然以后结了婚,怎么伺候好我爸妈?”
忍了许久的眼泪,这一刻还是落下。
原来在她眼里,我不过是条赶不走的舔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