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不想去,但架不住谢桥的执念。
他说婚事决定得急,很多地方都不尽如人意,他总觉得亏欠了我。
我想告诉他,这已经很好。
能在寒冬的夜里吃上一碗红枣鸡蛋姜茶,以驱散小腹疼痛,我已经知足。
可看着他晶晶亮的眼,我又不忍推拒。
还是去了。
他倒是比我这个女人还兴奋,看着这个适合我,那个也配得上我。
一会儿便跑得远了。
没想到我会在这时遇到秦彻。
7秦彻陪着季舒在生活用品区闲逛。
季舒看上的高脚杯没货,让人去仓库找,却被告知最后一对在我手里。
迎头便是冤家路窄。
“芙蓉姐姐。”
她率先上前跟我打招呼,“昨天的事,是我冒犯了你。”
"
就好比季舒今天来,是为了宣示主权,我也看得明白。
至于秦彻,我看不透。
这么多年,从未看透过他的心。
但我知道士农工商戏,我排末流。
秦家祖上做官,秦彻又是学校教师,社会地位很很。
是我八竿子都够不着的人家。
也许班主说得对,这是最好的结局。
至于他是怎么辗转城里的珠玉铺子,只为挑出比我手上更好的玉镯送与心上人。
稍稍打听便是一段佳话。
曾经误以为对我的偏爱,如今落在季舒身上,才是真实的。
4最后一场登台戏。
班主给我排了穆桂英挂帅。
谢老板刚好出外办货,命人从百货公司订了新到的高跟鞋来给我赔罪。
季舒也来了。
来的时候就有点醉意,坐在台下又喝了几盏酒,倚在秦彻身上双眼朦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