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员接过来核对信息,随口询问:“东北驻军条件艰苦,你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,能受得了吗?”
“能!”姜莱一脸正气,表现得特别想进步:“军人保家卫国门,红心军嫂固后根,都是为了建设咱们的社会主义新中国,再苦再累我都不怕。”
周围的旅客纷纷投来钦佩与激赏的目光,现在的普通老百姓对于军人,有着天然浓厚的滤镜。
乘警离开后,旁边的大婶变得热络起来:“小同志,没想到你看起来娇娇柔柔,骨子里居然如此有韧劲,觉悟如此之高。”
姜莱心道自己伪装得挺好的,哪里看出娇柔了?
大婶视线落到她手上。
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,白白嫩嫩,掌心没有一丁点儿茧子。
被当面戳穿,姜莱表情稳得住:“为人民服务嘛,应该的。”
大婶讪讪的笑:“……”
姜莱身后靠窗的座位上,仅隔着一道座椅靠背,祁淮野听见后面清朗有力的女音,面上没有丝毫情绪。
车厢里热得很,他打开军用水壶,温水顺着风纪扣下的喉结滚动好几下。
一整壶水落肚尤不解渴。
只是不知想起了什么,那张薄唇抿得更紧了,身上冷沉的气场随之扑开,侵略性太强。
与他同座的三人如坐针毡。
祁淮野淡淡掀起眼皮。
正对面那个半大的小伙子慌忙低下头去,几乎快要吓哭了。
他起身,去开水房接水。
路过的地方车厢随之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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