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前者,他更愿意相信是后者。
夜已经深了。
恰是二更天,此时茺州已是宵禁时分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城外二十里地树林外响起大队人马的马蹄声,骑马为首之人正是燕侯裴砚之策马疾驰。
身后是五千精兵如影随形。
陆长鸣道:“主公,可否要休整一夜。”
裴砚之看了看身后的骑兵,大多数赶了一夜,筋疲力竭,沉声道:“安营扎帐。”
“是!”
主帐内。
裴砚之取下苍鹰腿部的铜管,将纸条拿了出来,看到上面写的东西眼神眯了眯。
看了许久他才将信纸放在烛火上,火苗燃烧,信纸化为灰烬。
明明灭灭的火光中映照着他平静无波的面容,陆长鸣端着热水走了进来。
裴砚之接过巾帕,随意地擦拭了身上,看着手上的舆图,道:“今夜你们就在此地歇息,明早让梅逊将军带着剩下的兵回茺州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