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目光扫过因这几句而面色煞白的魏蘅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但那又如何,我只要一句话他就得听我的话,我要做世子妃他就会想方设法退了这个婚。”
魏蘅长这般大如何受过如此大的屈辱,怒火冲昏看头脑,当下抬起右手就要打上去,厉色道:“你是什么身份,也敢如此跟我说话?”
纪姝只是随意抬起了手,动作迅速,反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脆响,魏蘅脸颊浮现了一个清晰地巴掌印,火辣辣的触感袭来,魏蘅捂住自己的脸颊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打我!”
“你觉得你这一巴掌打下来裴行简信我还是信你?还是说你想要自取其辱这戏你还没看够?”
纪姝微微垂眸,极具压迫感目光看着魏蘅,声音冷得刺骨:“看好,这一巴掌远远不及你带给我的痛苦,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将你约在这个地方吗?”
“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,你满心满意想要的世子妃之位,于我不过是唾手可得,而你,却只能在后宅里玩弄那些阴私把戏,想必你也听到了,我让裴行简将你抬成平妻可好?”
“届时,你就在我眼皮底下,他何时去你房里,你能不能有自己的子嗣,都得看我高不高兴,魏娘子,你觉得这样好不好?嗯?”
纪姝看着魏蘅脸颊通红可怜的模样,现在身侧无一人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让她好好尝尝这个滋味。
魏蘅瞳孔骤缩,因这几句话而彻底乱了分寸,尤其是看着这些恶毒的话从她嫣红的嘴唇里说出来,只觉得可恨至极,这就是兄长和行简哥哥满心爱慕的人。
而她如今的做派,哪里对得起半分。
“你……你休想,我绝不会同意。”她绝不可能同意和这低贱之女做平妻,魏蘅声音发颤,使劲地摇了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