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少不了你的。”
他甚至懒得质问,懒得解释,只是用钱来命令我闭嘴。
“如果我不呢?”我轻声问。
电话那头传来他冰冷的嗤笑:“温言,不要挑战我的底线。你斗不过我,也斗不过公司。别把自己最后一点体面都撕碎了。”
说完,他便挂了电话。
我握着冰冷的手机,笑了。
是啊,我怎么斗得过他。
他是万众瞩目的新晋影帝,背后是资本和强大的公关团队。
而我,只是一个被榨干了价值,随时可以被抛弃的“枪手”。
第二天,我回到我和顾淮同居了五年的公寓,也是我的工作室,准备收拾我的东西。
刚把一箱装满手稿的箱子抱到门口,就和林梦撞了个正着。
“温言姐,辛苦你这五年照顾师兄了。现在,他由我来接手了。”她笑了笑,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箱子上,“说起来,我也要谢谢你。你这种没有灵气、只会埋头苦干的编剧,确实也只能做做枪手,为我和师兄的爱情添砖加瓦了。”
我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,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