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姝也是后来才知晓,当初原身父亲死后,这二房单独出去后,祖母分得财产只会比大房多不会少。
只是因为纪姝母亲外祖家是有名的富商,有着这一层,陆翰林拿到想要的东西后,才会说以后这纪府的东西不会再要一分。
陈氏上前打着圆场,但话里话外全都是算计,"姝儿啊,话虽如此没错,这府里的东西我们确实是不想要。”
声音微顿:“只是你祖母,你也知道,现在只有你伯父这一个儿子了,我们拿了东西也只是想要留下一个念想而已。"
瞧瞧这说得话,多有水平。
“啪啪啪 ——”
纪姝鼓掌轻笑:“你们这一家不去搭个戏台子真是可惜了,既然如此,那就好好算算吧。”
“春枝,账本拿过来。”
春枝狠狠地瞪了他们几眼,纪姝推门进了内室。
只留下仨人面面相觑。
春枝将账本递给纪姝时,陈氏暗自心惊,这是什么账本。
很快疑惑就解答了,“很陌生吧,这是二伯父去年这一年来往祖母院子里,拿走的钱财物品,可都是有登记在册的。”
“其实还有很多,之前的就算了,就当支援二伯父了,我们就算算去年一整年的可好?”
纪从文怒不可遏,“纪姝,你什么意思,这都是母亲送给我的,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对你长辈指手画脚,还要算账!”
纪姝波澜不惊地点点头,随手将账本啪地一声拍在了他胸前,“伯父,亲兄弟还明算账呢,更何况你怎么知道这是祖母送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