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锁,虚掩着。
听到椅子拉动的声音,男人坐了下来。
屋里十分整洁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衣柜。
床上的被子叠成豆腐块,桌上放着纸笔和电话机,没多余的东西。
陆延州坐得腰杆笔直,微拧的眉让那张本就严肃的脸更添几分冷意。
屋里比外头暗,男人高挺的鼻梁一半被窗外光线照着一半埋在阴影中。
他的手按在话筒上,指尖摩挲几次终于拿起,那边接通,村长跑去叫周大菊。
等过了几分钟再打去。
再次接通,听筒里传来周大菊哭天抢地的声音,“诶哟老三啊,你总算是电话打回来了,咱家要散了,要给林宝珠这女人弄散了啊……”
听到某个名字时男人握着听筒的手指紧了紧,随即冷淡道:“说事情。”
周大菊千盼万盼才等来这个电话,铆足了劲在把编的那套话都用上了,“妈是不想影响你在军区做事,所以这些年一直忍着没跟你讲,那林宝珠是个不安分的女人,当初你一去军队她后脚就跟在别的男人身后了,你晓得吧就像跟着你那样跟着别人。”
“谁对她好她跟谁,妈是拦也拦不住,这一来二去就跟别人搞一块去了,大了肚皮回来……”
听到这,男人的表情顿时僵住,耳朵里像是听不到了声音。
她在说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