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紧紧揪了下,放下木框快步过去站在了两人中间,“陆副团还有什么事?”
语气不好,陆延州觉得她像个护着小鸡崽的母鸡……
“记录员让我给小孩带的糖,给她吧。”
陆延州说完,林宝珠才看到他手里拿着几颗糖。
不想多纠缠,她一把抓过来,“谢谢,陆副团可以走了吗?”
这句话是明晃晃的逐客令。
陆延州倒也识趣:“打扰了。”
他后退一步,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男人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林宝珠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。
她低头看看手心,糖被捏得皱巴巴,无法再回到平整。
手指被小手牵住,年年站在台阶上叫她,“妈妈。”
“嗯,”林宝珠应她,回头整理孩子稍乱的小碎发。
年年歪着小脑袋,想了想小声说:“妈妈,他是爸爸。”
“嗡”地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