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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,周大菊撑着口气说,“去,上村委处打电话。”

去年村里总算装上唯一台电话机,手摇的磁石电话,得去村委说明情况,再转到乡镇总机,转几次能打去军区。

作为军属,村委对周大菊还比较宽容,给她打过几次。

周大菊当即让老大夫妻俩找块板把她抬去村委处。

板子抬着,周大菊一路哭嚎。

场面属实新奇,从村子里过去村民全围上来凑热闹。

“哟,咋了咋了,周婶子你不是刚从城里医院回来,这又不好了?”

“呸,你才不好,”周大菊啐了口。

村民习惯她撒泼,问,“那你哭啥哩?”

周大菊这人,胡编乱造的本事有一套,张嘴就说:“林宝珠那个死东西,偷家里的票子跟野男人跑了,我这就找派出所抓她!”

“啊,你说宝珠啊,她哪有啥男人,她不是脑子有问题吗?”村民震惊。

“我晓得啊你晓得?我才是她婆婆,当年能不要脸爬老三被窝里,现在就能爬别人被窝,她早就想偷,被我抓了好几次,不要脸的死女人。”

周大菊骂骂咧咧,一众村民半信半疑的只当挺热闹,当然是越破天荒越有听头。

“诶哟,那不得了了,你得叫你家老三回来啊。”

“对对对,陆延州不是当军官了,正好让他抓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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