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真妹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回头对上了妈妈的视线。我灵机一动,赶紧捂着肚子大叫:“妈妈我肚子好痛,我受不了了,我要看医生……”爸妈吓得不轻,抱着我就往医院冲,没空再去关注真妹妹。视线余光里,我看到她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们。我的一颗心七上八下,生怕她追上来,或是堵在停车场观察。她现在回来,对我来说不是好事。很大可能,她会借着被调包的经历装可怜,再次夺走我的一切。好在我故意把自己的病说得很严重,愣是躺在医院打了一天的点滴。等我们回家时,真妹妹已经不知所踪。到了半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