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经黑了,月光明晃晃照着。
林宝珠呼吸急促,眼睛慌乱眨了眨。
“林珍?你上来做什么?”
男人的声音带着薄怒,嘴里的半支烟被他拿下随手按在栏杆上丢开,再继续冷眼盯着她。
这是林宝珠第一次见他发脾气,无论四年前还是再见的日子里,陆延州一直是个沉稳没太多情绪起伏的人。
可此时却与那天在粮库里收拾周吉截然不同,从骨子里透出的冷厉。
林宝珠那一身瘦弱的骨头撞在墙上,两根肩胛骨疼得要命,被男人抓住的手腕更是像要裂开,“放开。”
“我问你上来做什么?”
陆延州再问,目光无意识落在她双眼上。
林宝珠抬头,对上他那凉薄的面容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想到他知道自己生了个女儿气得捶桌,林宝珠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恼火道:“干嘛干嘛?我能干嘛,没看到我提着热水吗!我给你陆大团长送热水还送错了!”
陆延州微顿,低头看见她另一只手上拎着的热水瓶。
“还不放开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