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,他出去时间最久,回来的时候,手里还拿了一只杯子。
杯子,也不知道哪来的!
“吴量。”成炀的声音。
吴量还在想,为什么是杯子?
“吴量!”成炀加重音量。
连一旁木头似的司汝剑,都看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在!”吴量终于回神,“将军请说。”
成炀坐在椅子里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只杯子,宽大的手掌衬得杯子极为小巧。
他缓缓问道:“死的内应,都查清楚了么?”
吴量回话:“一个是江家派来的细作,出府后没多久,就被江家的杀手斩杀了。这是为了彻底掩盖此事。”
成炀冷笑着点评:“真是狠辣。”
吴量瞄他一眼,心想,论狠辣,您也不赖啊,您还要杀夫人呢。
“还有一个呢?”成炀又问。
“……这一个身份背景都很干净,应该是近日才被人唆使背叛了将军府,来往很小心,几乎不留痕迹。我还在查。”
说完,吴量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。
成炀幽幽地瞥了他一眼。
吴量连忙捂住,干笑道:“将军见谅,我还没来得及吃早膳呢。”
他这么一说,成炀也感觉饿了。
他手指停住,将杯子搁在书桌上,站起身来,先吩咐司汝剑:“剩下的这个,换你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
司汝剑一个翻身消失不见,成炀转向吴量,故作漫不经心地问:“追风喂过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吴量道。
而这正是成炀想要的回答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我去瞧瞧,你不必跟着。”
用的是喂追风的借口,但出了书房,他还是先往主屋走。
昨日卿令仪不是想知道追风关在哪儿么,他今日便大发慈悲带她过去一趟。
以她的性子,必定会给他做一顿丰盛早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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