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竟然有这种事?”
刘翠花心里终于找回了点平衡,火上浇油道:
“我的天哪!这有钱有势的家儿又能咋样,这过的不好,不也是白搭啊!
真是可怜我侄女若若了。”
看似心疼,实则嘲讽。
陈梅眉头紧皱,心里有气却不敢发。
“大伯娘,你不用可怜我!”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声音清脆有底气。
“若若?”
“若若回来了!”
姜若若踏进院子,双手插兜:
“大伯娘,还是心疼心疼自己堂姐吧!我听说啊,堂姐住窝棚,新婚当晚半夜洗盘子啊!太可怜了。”
姜静宜一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发现自己这么问,等于承认了。
忙辩解:“我是说,你别胡说!怎么可能?”
刘翠花瞪大双眼:“什么?”
从姜静宜那闪烁的眼神,她知道闺女说谎了。
看着闺女那不争气的样子,血液翻涌!
姜若若一笑:“胡没胡说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眼神盯着姜静宜,带着玩味。
姜静宜心里一咯噔,她怎么知道?
一个城东,一个城西。两人就只见过一次面,也没有共同认识的朋友在市里。
她故作冷静:“堂妹真会开玩笑!对了,妹夫怎么没见来啊?”
她眼皮一挑,转移话题。
姜怀民和陈梅正高兴呢,也是一愣:
“就是啊,女婿呢?”
姜静宜深吸一口气,刚那一瞬的屈辱感令她窒息。
有一种终于扬眉吐气的快感:"
她知道,上一世,军少家给堂姐提亲,一个家人都没来,只是来了军少的小跟班,送了礼就走了。
堂姐这是也想看自己笑话!
“唉——你你——”
姜静宜还想说什么,刘翠花着急的声音传来:
‘‘静宜,陆家来人,快过来!’’
姜静宜一喜,挑衅地瞥了姜若若一眼:“哼!”
扭着腰肢过去了。
姜若若也跟了上去,有好戏看,她也不想错过呢!
陆午德父母虽是烧锅炉的,但打心眼里可一直看不起乡下人。
尤其是陆午德的母亲,看似慈眉善目,言语言中的算计和暗讽,也够堂姐喝一壶的。
‘‘亲家,快进来快进来!’’
姜坏民和刘翠花笑着,把一对中年夫妇和陆午德请进了堂屋。
陆午德忙介绍:‘‘姜叔,这是我父母。爸妈,我这是我们村的村长!静宜的二叔!’’
陆父干干瘦瘦,陆母膀大腰圆,脸红扑扑。
两人不停地拍打身上的灰,眉头微皱。
‘‘哎呦,这乡下到处都是灰,脏死了!’’
‘‘是啊,我刚穿的衣服!这穷乡僻壤,真是苦了咱们儿子!’’
陆母说完,看着一圈神色各异的眼神,发现有些不妥,戳了陆父一下:“快,把提的东西放桌上!”
‘‘呵呵,唉!’’
陆父忙把手里用报纸包成的一大包裹放到桌上!
姜静宜和母亲对视一眼,眼中一喜!
她小声在母亲耳边兴奋道:‘‘妈,瞧见没,这么大一块猪肉!’’
刘翠花一听一喜:‘‘真的?是猪肉!’’
‘‘当然,您瞧好了!’’
上一世,陆父陆母拿这个大件东西,一直没有拆,姜静宜不知道是什么,不过,后来问姜若若得知那是一块猪肉。
此时,氛围其乐融融。
陆母趁着这个时机,正好提一提陆午德回城的名额问题!
‘‘亲家,就是不知道,这小两口啥时候能回城,也好让静宜去我们城里享福!’’
姜怀民一高兴,大手一挥:“那是自然,现在午德就是自家人!他的事就——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