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热闹不嫌事大,馊主意一个个往外出。
但也有听不下去的,王大娘就在其中,“真的假的哦,我觉得宝珠不能做这事,蛮安分的,那么听你的话。”
何止是听周大菊话,那是被欺负都不吭声。
其实那天她就看出来,宝珠清醒了要走了,但王大娘不说。
周大菊本就对王大娘不待见,扯着嗓子骂:“你晓得个屁,你就住隔壁她偷票子你是不是知道?我就两天没在家,我现在就找派出所抓她,抓进去坐牢,屁股坐穿,你再多嘴连你一起抓!”
“抓我干啥,还不兴人说话了。”
王大娘嘟囔一句,退出了人堆。
宝珠跑得好,好丫头,就该离这吸血的臭婆娘远远的。
周大菊恶声警告,“等我家老三回来,你们不准乱嚼舌根,谁乱嚼我就掀了谁家。那林宝珠就是跟野男人跑了,连那小的都不定是我家老三的娃,我看就是跟外头男人生的,等我打电话,等我打电话叫人来!”
她一通臭骂,围着的村民努努嘴也不搭理了,谁爱说她们家闲话哦,惹火上身。
村民散去,周大菊被抬进村委大院。
电话几番转接,到底是打到了军区那边。
找陆延州听,那边接线员报告后回了话:“陆副团出任务了,我们会转告他家里打来电话,让他联系家中。”
周大菊只好作罢,把一肚子数落的话憋回肚子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