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打开门。
‘‘妈!’’
一个眉毛弯弯,黑黑瘦瘦的中年女人,不过还能看出五官清秀。
原主的妈在家,就像个透明人一样,总是低眉顺目,不爱多说话。
原主大概就是随了她这个妈了吧!
进了屋,陈梅朝外看了看,又小心地把门关上。
然后,使出很大力气,虚弱地咳嗽了两声,缓了一会儿才说:
“妈一早下地去了,回来才知道静宜她…回来一路上听了一路子闲话!”
记忆翻涌,姜若若这才想起,原主母亲在她出嫁没一个月就病逝了!只听说是哮喘,没及用药所致。
姜若若:‘‘妈,你都病成这样了,怎么还下地?让我爸去好了!’’
母亲从兜里掏出一卷钱:
‘‘若若,委屈你了,这是妈的私房钱,你拿去镇上买一身新衣服,还有好吃的,剩下你存着。’’
姜若若接过来,打开,有两张10块,几张1块,几张张5毛和1毛的。
母亲露出担忧神色:
‘‘虽说,萧家军少家庭条件好,但听说那小伙子性情古怪,会不会给你钱花,还说不定!不过,若若,如果你实在不愿意,我就去跟你爸说,大不了——’’
‘‘妈,我愿意嫁!’’
‘‘什么?你真的愿意?’’
姜若若把钱塞回母亲手里:
‘‘妈,这钱你自己留着。我手里有钱,刚刚,陆知青已经把借我的钱还了!
再说了,我要嫁的人家可是军少,还不给我吃饭穿衣不成?那不是丢了他自家的脸!’’
‘‘咳咳咳’’母亲又一阵咳嗽。
叹了口气:‘‘也是。唉,早就跟你说了,别跟那个陆知青走太近!这个陆知青,妈瞅着就不像个靠谱的!’’
随之又微笑道:‘‘不过,看到你没因为这件事难受,妈就放心了!’’
看着母亲枯瘦的脸,姜若若问道:‘‘妈,你的咳嗽怎么不去大医院瞧瞧?!’’
‘‘瞧过了,镇里的医院也看了,咱们这的医生都没办法。不打紧,那个咳喘劲一过,就没事了!’’
陈梅突然注意到空空的床:‘‘唉,你的被褥子呢?’’
‘‘扔了!’’
‘‘啥?扔了干啥,多可惜!’’
‘‘我嫌脏!’’"
加上这一次买的东西,裙子,自己从母亲那里骗的100块钱,彻底花个精光。
本来,那租汽车的45块钱,她要从婆婆那里要回来。
谁知,婆婆不但不给,还给了她一巴掌。
陆午德在,她没好还手。
她恨的牙都要咬碎了。
还好有首富夫人的未来,在激励她。
到时候,自己管着钱,成了女主人,好好还婆婆几嘴巴子,再把她赶到乡下去。
陆午德看着姜静宜买的东西,心里美滋滋。
娶个伺候自己一家的媳妇,一家不用花钱不说,姜静宜还倒贴钱。
当初还觉得自己吃亏,如今觉得还行!
表面谦恭道:‘‘是是,妈,二叔,婶,你们尝尝!’’
姜怀民一脸笑意:“好!好!”
陈梅也微笑道:‘‘好好,侄女和侄女婿婿孝顺的,一定要尝的。’’
姜静宜刚开始,一直只注意到自己母亲恶狠狠地盯着自己,心里正发虚。
还没注意二婶陈梅,这一说话,姜静宜一瞧,竟有些惊讶。
不觉下意识开口:‘‘咦,二婶,两天没见,我瞧着你气色好多了!’’
陈梅莞尔一笑:‘‘是吗?可能是这两天睡的好了!’’
姜静宜给母亲刘翠花一个眼神,似在询问。
刘翠花皱眉,微微摇头,表示也不知咋回事。
陈梅:“还是不多亏静宜你送的香包,真的有安神效果!”
自从上次姜静宜送来的香包,被若若识破后,陈梅也多了一份心思。
看刘翠花母女俩在传递眼神,她假装突然咳嗽起来,咳完后叹气:“哎,这咳嗽又犯了。”
姜静宜和刘翠花眼神又一交汇,闪过一抹惊喜。
“二婶,你快喝口水。”
姜静宜难得地给陈梅倒了杯水。
“若若呢?怎么还没到?”
姜怀民看向大门外。
姜静宜就等着他们问呢!
“二叔,堂妹八成是不好意思回了,我可是听说,军少妹夫结婚当晚,就去约会别的女人,一整夜都没回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