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件刚好都是我与临苍相配的衣服,他喜玄色,可我喜欢亮色,他便让人在衣服样式上下了功夫。
用他的话说。
“带出去一看就是本尊的人,我看谁敢动!”
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,我又如何能不沉迷,我们欢好了万年,是最熟悉彼此的人。
现在竟然这样收场。
我扶着膝盖一步一顿的将衣服碎片投入火盆。
临苍再来时,就是这样一副情景,他一把撩开了火盆,火星子全都飞到了我身上,我喜水厌火,很快就怕的要晕过去。
他抬手就是一道掌风,无比不耐烦的问我。
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我不就陪了司妩几天,你就要死要活。”
“能待就待,不能待就滚远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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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拭去脸上的血迹,怔怔的看着他,涩着嗓子问。
“如果我真的想走呢?”
他垂下眼没有回答我这句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