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她隔一会儿就问,“还没有好吗?”
陈知靳都没有回答。
结束后,常玥背对着他侧躺,黑发缠绕在白皙的肩头。抱枕全湿了。
身后的人系好浴袍,手肘抵高上身,已经回归于沉静的目光落在拱起的被子上。
常玥说:“这也太辛苦了。”
她觉得应该比打针还要辛苦。
陈知靳将纸巾丢到垃圾桶里,声音浅淡随口应答:“辛苦什么?”
常玥拿被子裹住了肩头,半张脸也被包在被子里,声音又低又闷,“您辛苦了。”
莫名透出几分阴阳怪气。
陈知靳回道:“应该的。”
常玥不讲话了。
躺了一会儿之后才去浴室洗澡。
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,陈知靳靠在床头翻看韩铭发来的工作信息,确认接收完之后回了一句:你不睡觉?
韩铭熬夜加班,信息发出去之后没等来表彰,犹豫半晌后一头雾水的回复:等会儿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