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宜已经疼的脸色涨红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不过,看着周围人投来齐刷刷的目光,恨的牙痒,也不好发作。
几位大婶看着,一脸感动:
‘‘你瞧,这姐妹感情多好啊!’’
‘‘是啊,毕竟是亲人嘛,平日里打打闹闹,真要分开,终究是舍不得啊!’’
姜若若抿嘴偷乐,不过,顺水推舟,假装难过道:
‘‘姐,以后可能很少见着了,要好好保重啊!你也是,在夫家有啥不如意的...’’
手上加大力道,低声道:‘‘忍忍,就过去了。’’
姜静宜感觉手被铁钳子捏住似的,眼泪一下子飙出来了:“啊,你——”
姜若若一松手,姜静宜一个趔趄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“你个——”
‘‘姐,你别难过,咱们离的不远,说见,不就见着了。’’
部队大院也在阳城,和陆午德家,一个在城东,一个在城西。
姜静宜握着自己发麻的手,鼻子都要冒烟。
‘‘来了!来了!’’
这时,门外,有村里孩子的喊声。
姜静宜精神一振,手上疼痛也消失了大半。
‘‘看来,是午德哥亲自来接我了!’’
一旁的大婶们也兴奋无比:
‘‘来了,这下可要看看,这城里的红色娇车长啥样?’’
‘‘是啊,是啊!’’
人群再次躁动起来。
大年看这情况,低声问姜若若:‘‘嫂子,要不咱们先上车。’’
姜若若一副吃瓜的表情:‘‘不急,先看看戏再走。’’
大年额头冒出黑线:‘‘行。’’
不过,心里却松了一口气。
萧哥没来,这个姜若若像没事儿人一样,看不出来一点生气的样子。
‘‘你们,列队一旁等候!’’
士兵齐唰唰应到:‘‘是!’’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