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‘嫂子,喝啊,我们都是陆午德最好的哥们,你可得把我们陪好了!’’
说着,手向下移动,捏了一把姜静宜的屁股。
‘‘啊——’’
姜静宜也顾不得肚中的难受,下意识,一下子把手中的酒泼到对方脸上:
‘‘无耻!滚开!’’
姜静宜的尖叫,引来几桌人的目光。
此刻,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陆午德听到动静,嚼着一口菜,也走了出来。
‘‘怎么了,静宜?’’
姜静宜感觉很委屈:‘‘午德哥,这个男的,他,他摸我屁股!’’
几桌人露出看戏的表情,又把目光转向陆午德。
那个肥脸男笑嘻嘻道:
‘‘午德,看你媳妇一惊一炸的,哥们是给你们活跃气氛呢!’’
这时,吃席的一位40多岁妇女道:
‘‘我说大侄子啊,你们结婚可是大喜事,可不是能动怒!”
说着,翻个白眼,一脸鄙视:
“娶个乡下媳妇,已经给我们陆家丢脸了,还不好好管教管教!’’
一个妇女忙附和:‘‘是啊,是啊,摸一把而已,又不能少块肉!就当是闹洞房了!’’
姜静宜咬得牙直痒。
陆午德:‘‘大伯娘,你说的是!小事,小事!大家继续。’’
姜静宜盯着陆午德:‘‘什么?小事?’’
陆母过来打圆场。
当初,他们家是靠大伯娘的关系进的厂。
还有那肥脸青年,可是厂里车间主任的儿子,也不能得罪。
陆母把一个红包交到姜静宜手中:
‘‘静宜,这是你过门红包。以后,就是咱们家人了。’’
姜静宜一看红包,情绪缓和一些。
只是,肚子突然一阵绞痛,额头立刻就冒出了汗珠。
‘‘午德哥,我肚子好疼!’’
一个半小时过后。
陆午德带着姜静宜从卫生所回来。
客人已经都散去。
刚在卫生所服了药,但还是感觉很虚弱。
她坐在门前的小板凳上,气的牙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