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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午德继续忽悠:

‘‘咱们现在已经…等再办了酒、领了证,以后我所有的钱,都是要交给你保管的。’’

又低声道:“万一告到知青所,回不了城,怎么带你到城里过好日子,是不是?”

姜静宜喜上眉梢,一想,也是!

陆午德以后会成为首富,到自己手里的钱,那不是多的花不完,现在这点钱算什么!

随即娇嗔道:

“那是当然,午德哥,我的也是你的!”

说完,“噔噔”跑回屋拿钱了。

拿到钱,陆午德递到姜若若手里。

姜若若拧眉:“只有20块,还少10块!”

“你还真算那么细?那三瓜俩枣的,值这么多钱吗?”

姜若若突然想到什么:‘‘这还给你算少了!对了,应该是还少30块钱!’’

‘‘什么?30块?刚不是还说10块?’’

姜静宜:‘‘什么?你咋不去抢啊?’’

姜若若指了指屋子里面:

‘‘我的床褥子都被你们给弄脏了,不需要换新的吗?这还算少了,还没给你算布票呢!对了,还有你欺骗我感情的造成的精神损失费!’’

陆午德头皮发紧,这没上过几天学的小村姑,什么时候懂的这么多:‘‘你——’’

‘‘不给是吧,那我只能去告知青所了,呜呜...这是看我们乡下姑娘好欺负啊——’’

大婶儿们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帮腔:‘‘就是啊,这两人都睡过的床褥子,你让若若一个小姑娘咋睡?’’

‘‘是啊!不行就告他去!告他!’’

陆午德慌了,回不了城,一切都完了!咬咬牙:“好好好!给!”

又看了看姜静宜。

姜静宜:“午德哥,这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了!堂妹,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——”

姜若若一挑眉,打断她的话:“对啊,堂姐说的有道理,谁让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呢!那就——”

陆午德一喜,就说这姜若若懂事听话,不可能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!

姜若若那百灵鸟一般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那就,跪下,再让我再扇你10个耳刮子,就算过去了!”

“什么?”

不仅陆午德和姜静宜惊掉了下巴,看戏的大婶儿们一下都惊呆了。

空气,突然安静。

姜若若眼球咕噜扫视一圈,笑出一排小白牙:

“呵呵,当然是开玩笑!陆知青是人,又不是畜生,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?!对吧?”

陆午德嘴角一抽,听这话,怎么感觉像是在骂自己呢!

大婶儿们回过神,有人偷笑出声。

姜若若继续道:

“陆知青,你就写个欠条,然后每天5毛的利息,限期1周。这没问题吧?”

陆午德再次目瞪口呆:“什么?还有利息?”

姜若若一摊手:‘‘那还是去告知青所吧!’’

‘‘好好,我写!我写!’’

......

人都散后。

姜若若进了自己屋,屏住呼吸,把铺被、盖被、枕头等一股脑卷了起来。

‘‘噔噔噔’’走出门,扔了出去。

进了屋,关上门。

坐在桌子前,仔细抚摸手中这枚琥珀。

记忆中, 这枚琥珀是两年前,17岁的原主为了给陆知青买钢笔,在山上挖野菜时,无意间捡到的。

琥珀晶莹剔透,呈浅橙色,像一滴醇厚的蜂蜜。

姜若若觉得特别好看,很是喜欢,当时就带在了脖子上。

想到这,记忆开始朝后蔓延。

捡到‘‘宝贝’’的姜若若心情大好,一边挖着野菜,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:

‘‘泥巴路,弯弯,到麦田梢,老牛车,晃晃,在夕阳道....’’

突然遇到了一个受伤的青年。

她用山上的草药,给青年止血。

青年似醒非醒,善良的姜若若一直守到天黑。

当看到有一群人拿着手电筒来找人,姜若若才悄无声息地的离去。

因为那青年眼睛一直似睁非睁,看不到眼神,只记得,剑眉如画,唇角如雕刻般隽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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