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若拍了两下手,一个穿军装的圆脸青年,提着两盒东西进来了。
‘‘这每个盒里有三拼,桃酥、鸡蛋糕和江米条。’’
姜静宜一瞧,嘴一咧:
‘‘妹啊!你不是说自己有钱花吗?就拿这?连酒都不带?’’
姜怀民脸色变黑,他就等着军少女婿能拿好酒来呢!
结果,人不但没来,一滴酒都不带。
姜若若一脸笑意:
‘‘爸,我这是为了你好!喝酒伤身,你看你一把年纪了,闺女这是心疼你啊!’’
原主这个爸,从小到大偏心堂姐。
自从大伯去逝后,更是如此,还和大伯娘不清不楚,原主和她妈受多少委屈!
而且,大伯娘要害死她妈,指不定,她爸就默认这一切的发生!
他好和大伯娘重组一个家。
把好东西留到家里,也是被父亲和大伯娘顺走!
‘‘哼!’’
姜怀民鼻子一哼。
起身,没好气出了门,走到门口,又回头叫道:‘‘孩他妈,快点准备饭菜吧!’’
‘‘哎。’’
陈梅答应一声,赶紧去厨房了。
姜若若一瞅,这大伯娘母女一人一口酥糖吃着。
都把自己当客人了,把她妈当服侍他们的老妈子了!
姜若若进了厨房,跟她妈交代了几声。
然后,就到大门外的大槐树下溜达。
这棵树上有一个用粗绳子,和一块木板做成的秋千。
她才想起,这是陆午德当初为了讨好原主,给原主做的。
嘴角不禁冷嗤一声。
原主真是太过单纯。
相信陆午德那种斯文败类的甜言蜜语,白白耽误了一辈子。
‘‘若若。’’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