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笑话吗?
我躲在家里一夜夜的流泪。
翻来覆去,全是周围人狰狞嘲笑的脸。
沈夕颜继续摆弄着她的鸢尾花。
“简书,你还没明白吗。”
“工作,名誉,地位,你拥有的一切都来源于我。”
“离开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我说过,易衡不会影响你的地位,懂事些,我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行吗?”
不行。
我无法忍受,与我朝夕相处的妻子。
心里,时时刻刻想着另一个男人。
我不是需要沈夕颜豢养的小白脸。
不愿拿自己的爱情与尊严换取世俗的名利。
我开始大吵大闹,开始变得歇斯底里。
近乎疯狂的报复这对狗男女。
沈夕颜演讲的时候,我把她的课件换成她和赵易衡的大尺度照片。
两人接受采访的收,我冲上前揭露他们龌龊的关系。
举报信写了无数封。
小视频拍了无数条。
可换来的,却是一张精神病诊断书。
沈夕颜太聪明了。
她引导我发疯,再把我发疯的视频当作证据。
她的智商,地位,她对我的了解。
让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碾死我。
闹到最后。
我被开除辞退,被取消了学位证书。
还被沈夕颜,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我说的平静,可小星已经红了眼睛。"
进口的,便宜的,常见的,罕见的。
沈夕颜照单全收, 全都往她的小花园搬。
其中她最喜欢的,就是我在她生日那年送她的鸢尾花。
“就是这株花,让我对全世界的花都有了兴趣。”
“这么其貌不扬的一颗种子,在人为的干预下,居然可以绽放出如此美丽的花朵。”
“这个过程,实在是太有趣了。”
她说她喜欢花。
更喜花朵绽放的过程。
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,她就是掌管一切的神。
花开花落,凋零绽放。
都由她说了算。
我听不懂沈夕颜说的话。
花就是花,想开就开想落就落。
管那么多做什么。
一旁帮忙搬花的赵易衡却猛地抬起头。
“沈教授说得对,我也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“花长的好坏,全看花农是否用心栽培。”
“你看这株鸢尾花长得多好,这可都是我精心打理出来的呢。”
在那个鸢尾花盛开的秋天。
两人就此结缘。
因为花。
也因为我。
3.
此后,沈夕颜就经常找赵易衡订花。
月季玫瑰,玉兰丁香。
我们住的那栋别墅,几乎要成了一座空中花园。
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。
直到有一天,沈夕颜突然提出要资助赵易衡读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