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紧张,但还是鼓足勇气点头。
“他出轨了,”贺宴亭不理解,“你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需要我提醒你他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?”
余绵无言以对,但分不分手,也不妨碍她拒绝贺宴亭的提议。
她不可以和他试试。
贺宴亭看懂了,轻笑:“那我岂不是白帮忙了,一次又一次,出钱又出力,我闲的是吗?”
余绵那个男朋友做了什么,次次都陪在别的女人身边,倒是跟在屁股后头捡了个大便宜。
贺宴亭觉得不值。
“白眼狼。”他淡骂。
余绵脸色涨红,羞愧得低下头,一笔一划地写。
我不会用您想的方式来还,我会努力赚钱,给您补偿可以吗?
贺宴亭想讽她几句,看着这张蔫蔫的脸,还是没忍心。
倔强得让人牙痒,又可怜得让他心软。
“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,是因为我让你为难了?”贺宴亭语气放平了些。
余绵沉默,不全是。
她已经自认为失恋了,还被贺宴亭“挟恩图报”,最重要是没钱又欠债,不停地画画才把自己搞生病。
但就让贺先生误会吧。
贺宴亭深呼吸一口气,“把药吃了,别折腾自己身体。”
余绵乖乖把药接过来,看清用药说明,选了合适自己症状的,就着水喝下。
贺宴亭自始至终都很平静,好像没生气,还是那副斯文有礼的绅士风度,让余绵放松不少。
她喝完,写字问道:贺先生,这些药多少钱,我转给您。
贺宴亭未理会,轻声道:“真不考虑我吗?我比你男朋友强。”
要什么不能给她。
“和我试试,好吗?”贺宴亭俯身靠近些,语气温柔,是他自己都未曾料想过的平和。
以及耐心。
他在余绵身上,真的很有耐性。
可余绵还是摇头。
贺先生,我配不上您,我是个哑巴,无趣又呆板,没办法陪您说话,也不能哄您开心。
而且被孟教授知道了,也不好,很尴尬的,对不起。
贺宴亭沉默许久才开口:“是因为这些,还是因为舍不得和男朋友分手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