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拿手背蹭蹭头发,继续画画,外面天色渐暗,覃渭南发来消息,问她吃饭没有。
时间不早了,余绵决定回家,整理好画具起身,发现贺宴亭长身玉立,斜倚在门框,神色放松又自在。
也许是今天穿了身休闲装,颜色也淡,贺宴亭看起来没有平时有攻击力,眉眼温和,眼底有笑意。
如今在余绵心里,孟教授是排行第一的好人,那么第二位,非贺宴亭莫属。
他帮了她好大一个忙。
余绵这几天一直在刷新闻,关于孙氏地产的报道还不少,那个孙永强不仅吸D,他还贩D,警方拔出萝卜带出泥,抓了不少人进去。
孙永强的父亲也在接受调查,牵扯出一些政商的黑幕,那就是余绵不了解的东西了。
她只知道,孙永强肯定是完了。
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才好,恩情沉甸甸的,余绵觉得自己是一只小乌龟,有重重的壳,爬啊爬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爬到恩人面前。
此刻恩人温柔地朝他微笑,余绵也只能腼腆地拿起笔写字。
孟老师已经走了,您怎么还没回家?
贺宴亭低头,借着余绵举起本子的姿势瞧她的字,顺带着也在余绵沾满颜料的围裙上扫了一圈。
最后定格在她的脸蛋。
“沾上颜料了。”他笑。
像个小花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