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陆叙意有所指地打断。
“傅小姐呀,生平最恨别人拿她家人耍手段。”
“要是今天我和明磊哥不开心,事情泄露出去,没准她亲近的人都要受牵连呢!”
一句话,让林雪的脚步顿在原地。
垂眼,嘴唇紧抿。
“地上的酒也不算多。”
“你舔完好好给阿叙道个歉,也好少受点罪。”
可满地的不只是酒,更是无数碎裂的瓷片。
剧痛的手腕被皮鞋生生钉出了血,混着一地白酒,鲜红刺眼。
陆叙慢悠悠地拿着锤子,在玉佩上晃了两下。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“……我舔。”
我疼得嗓音嘶哑,虚弱至极。
“还不快点!”
陆叙鞋尖恶意一挑,碎瓷片霎时飞溅,在我脸颊上划出一道刺眼的血痕。
我死死咬着牙,屈辱地低下头,舌尖舔上辛辣的酒面。
“真贱啊!像条狗一样!”
酒精让大脑昏沉、胃里阵阵刺痛时,我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白色。
不好的预感猛然上窜。
“放开!!!”
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,我猛然抬头,睚眦欲裂!
妈妈留给我的玉佩,被一只手狠狠摔在青石板上!
四分五裂!
“陆叙!!”
我疯了一样挣扎嘶吼,被保镖死死压倒在地,在剧痛中动弹不得。
“哎呀,一不小心手滑了——让你白舔了呢。”
陆叙甩了甩手,轻蔑地蹲下身,捡起一片碎瓷片,慢悠悠地开口:
“不过你这种没爹没娘的,随便怎么玩都没事。”
“比如现在,我准备在你脸上刻一个‘贱’字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个勾引别人老婆的贱货!”
说着,冰冷锋利的瓷片一寸一寸压近我的脸颊。
我双眼血红,死死盯着陆叙,嘶吼与恨意入骨——
千钧一发之际,婚礼大门被人狠狠踹开!
女人暴怒的声音骤然炸响!
“都给我住手!”
“谁再敢动我弟弟一下,我要他的命!”
"
“我说得,够明白了吗?”
字字清晰,界限分明。
陆家兄弟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似乎没想到,我在知道他们和傅家的关系后,还能如此不客气地回嘴。
林雪的脸却骤然冷了下来。
不由分说地斥责。
“阿屿!你闹脾气也得看看场合!”
“我都说了不会不管你,你就非得在婚礼上闹?”
“还不快给阿叙道歉!”
我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。
“林雪,你讲讲道理!”
“被骂的人是我,凭什么要我道歉!”
林雪眉头紧拧,眼里划过一丝烦躁。
“阿叙和明磊心直口快惯了,说你两句又掉不了一块肉。”
“你这样甩脸子走人,让阿叙作为新郎的脸往哪放?”
陆叙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。
慢条斯理地拿过一只硕大海碗,悠悠开口:
“哎呀,虽然我也懒得为难你,但毕竟长兄如父,我娶了小雪,就有替她教育‘弟弟’的责任,对不对?”
说着,倒上满满一碗白酒,举到我面前。
讥嘲又轻蔑。
“只要你把这一碗喝干净,我就允许你留在林家,给小雪当个暖床的奴才,怎么样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眼圈霎时红了大半。
定定看向林雪,声音冰凉。
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四年前,我为了帮林雪应酬,被硬生生灌酒灌到胃出血。
事后,林雪在公司连升三级。
我在ICU待了整整三周,性命垂危。
出来后,再也碰不了一点酒。
林雪亲自接我出院,一字一句地承诺,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逼我喝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