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关伟雄才慢吞吞道:“不怪你,杰仔。”
“谁在遮掩她,你什么想法?”
古湛杰盯着地板沉思了下,还是没把殷泽供出来。
“七爷,阿杰愚笨。”
毕竟,他也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,护着温颐礼的就是殷泽。
说到底,还是一家人。
“嗯?”
关伟雄盘着核桃的动作顿住,血管凸出,阴狠的眼神直直看向古湛杰,像被巨蟒扼住了喉咙。
这是关七爷生气的前兆。
古湛杰的头更低了,忙道:“七爷,我已经派人在澳城地毯式寻找温颐礼,不出一周……”
“一定让她,有来无回!”
“嗯。”
关伟雄轻哼,转过头闭上眼,核桃重新盘了起来。
“阿钟,账本准备好了吗?”
像隐形人一样站在一旁的洪钟被cue,关伟雄继续说道:“理查德先生,他有点等不及了。”
“七爷,账本已经被我们全部成功转移了,数目也已经对过了,一册不少。”
“但……”
洪钟顿了顿,也跪了下来,埋头:“转移当天下了大暴雨,**埋在室外的账目被水浸了大半。”
“理查德先生收到这样的残次品,必定不满,我已经找好了顶级的修复大师,账本修复好了,立马给理查德先生送往欧洲!”
关伟雄扫了他一眼,问:“要多久?”
“最多一周。”
“嗯。”
关七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到时,杰仔你帮帮手。”
过关口,还得靠古湛杰。
“应该的。”
古湛杰默默听着,应下。
书房里无端地蔓延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关伟雄察觉,睁开浑浊的双眼,精准地锁定了半跪着的洪钟。
他在发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