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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了,连他装病都没看出来。

等我口吐白沬,瞳孔涣散。

他才装模作样为我叫来救护车。

在ICU里,将所有抢救方式的罪都遭受一遍,我还是不治身亡。

他却只是洗了一个胃,什么事儿也没有。

我下葬的第二天,他就搂着他的情人在我们同床共枕三年的床上抵死缠绵。

他动情耳语:

“宝贝,吴月那个女人已死,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。”

“她留下的财产,足够我们享受一辈子。”

……

痛苦的回忆几乎将我理智淹没。

我掐得掌心血红,才控制住自己将他大卸八块的冲动。

只是愤怒瞪着眼前瘦骨嶙峋的江宴。

他却直直盯着那两杯暗红色的液体,继续说道:

“老婆,还记得婚礼上我们喝交杯酒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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