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玥抬手挡刺眼的太阳,看到栅栏外驶离的车子,语气平静说挺好的。
赵静又说了很多,无外乎让她维系好关系。
常玥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“嗯,过几天他和我一起回去。”
赵静高兴了一些,“那就好。”
又问:“最近去看医生了没?要好好吃药,他在你身边的时候尽量别出差错·······”
“知道了。”常玥乖巧随口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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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知靳说过几天再去常家,但这个“几天”,说不准是什么时候。
他离开后一直没有消息。
常玥也不着急,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周时间。
她一个人待习惯了,住在远离市区的山里也不觉得无聊,偶尔和何姨管家一起去更深的山泉的处走走,大多数时候都待在房间弹琴。
从小到大总生病,她学东西学得断断续续,同龄人今年已经快毕业了,就她大二的课还没上完。
赵静对这个女儿一直都是想放弃又不甘心的态度,既然时常发病外出学习不方便,她就将老师请来了家里。坚持一直学的是乐器。常玥有乐理天赋,和苏祁没分手的时候,她参与了苏祁歌曲的制作。
公寓有一间专门装修出来的房间,里面放了很多乐器,常玥最常弹的是钢琴。放在显眼角落里的那把吉他,结婚后常玥就没碰过。
这段时间精神和身体都稳定了很多,作息也变得规律。
早上她起来得很早,坐在餐厅里吃何姨准备的餐点,财经频道正在报道本市的一个签约仪式。
镜头扫过宽敞庄严的会议室,何姨看到新闻里有陈知靳,“不愧是先生和太太一眼就中意的人啊,你看这长相,跟明星似的。”
常玥听到何姨的话,目光移到电视屏幕上,看到起身和合作方握手的高挺身影。
陈知靳很会长,高大英俊,在将人拉变形的镜头里也不逊色,往外走时长腿阔步。
常玥看着那张脸,有些出神。
她其实并不了解陈知靳的性格,十七岁生日会上第一次见面,她就觉得他不好接近,人后比人前冷漠很多。
相比于他的内在,常玥更熟悉的是他的身体,尤其是背影。
他的背影和一个人很像。只是他比那个人更高、也更挺拔矜冷。
想到这里,情绪骤然失落。
常玥低头,下垂的睫毛轻微颤动,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移到了早餐上,拿刀叉切面前的餐点。
客人来的时候,常玥早餐还没吃完。
门铃响了好几声,何姨起身去看。
半晌也不见人回来,只听到说话声,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。
常玥抬头看,一个面容有些陌生的女人,紧身短裙包裹着傲人身材,踩着高跟鞋的腿又长又漂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