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凯吃了那么多苦,你但凡有一点同理心,都不该拒绝这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耳畔响起爸妈熟悉的声音,我低头看着完好无损的身体,差点痛哭出声。
想不到遭遇三年非人折磨后,我竟重生了!
此时的温凯洗过澡,换上我的高定西服,哪还有半分乞丐的狼狈?
他亲昵地搂着我爸妈,趾高气扬地看向我。
上辈子,我一口拒绝了这个无理要求。
爸妈都毫无经商头脑,爷爷离世时直接把公司交给了我。
我倾注了无数心血,才将原本摇摇欲坠的公司经营到百亿规模,怎么可能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?
见我态度强硬,爸妈假装理解我的决定,却在马奶酒里下了迷药。
他们把一个体重两百斤,满身恶臭的老寡妇带进我下榻的蒙古包。
药效发作后,我无法挣扎,就连呼救声都有气无力,而爸妈和温凯就在一旁观摩我受辱。
从小对我呵护有加的妈妈,看我被撕破衣服,尊严尽失,竟笑着说我活该。
曾满眼慈爱让我骑大马,说要永远保护我的爸爸,见我被打断双腿,一脸放心地说,这样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