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死契虽然在我手里,但是我不会让你们一直伺候我,一年,一年时间就够了,到时我会把把你们的卖身契还给你们,还你们自由。”
听得这话,雨后彩虹四个人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,一起躬身行礼,“多谢王妃成全。”
洛蓝已经计划好了,只需要一年,她便可以让这个王爷站起来,到时候也就是她要离开的时候了,这四个人是她买来的,自然也应该还他们自由了。
午饭没有冷钰的份,他本来也不饿,所以不在乎少吃一顿。
洛蓝在进入房间前对雨后彩虹嘱咐道:
“从现在开始直到我从这个门里出来的时间,不要让任何人进来,也不要来敲门打扰我,知道吗?”
四个人齐声应道:
“王妃放心,奴婢、奴才们一定寸步不离。”
洛蓝呼了口气,推开了房门。
冷钰正在眯眼打盹,听见脚步声,心中一阵欣喜,这是他最盼望的声音,也是他最想听到的声音。
洛蓝进来后,俯身而下,面对着他柔声道:
“现在开始,我会让你睡一觉,然后我替你检查一下。”
冷钰睁大眼睛看着她,“我毫无困意。”
洛蓝狡黠的眨着眼睛笑了,“你现在闭眼,我能让你迅速入睡。”
她这话,冷钰自然是不信的,不过他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,洛蓝趁机从空间里取出来一支麻药,为了顺利的给他检查伤情,她必须在他麻醉的状态下进行,她不想和他解释她这间手术室的来历。
全身麻醉需要静脉注射,所以她给他的手臂上扎上了点滴,冷钰有一股微凉的感觉后,睁开眼睛愕然的看着挂在头上的点滴管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洛蓝对他狡黠的眨了下眼睛,笑眯眯的回道:
“反正你也动不了,所以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你只管睡吧。”
她话音刚落,冷钰的困意真的袭来了,他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女人在他身边忙碌,直到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麻药劲上来了,洛蓝这才从手术室中取出拍CT的仪器,她要查查他的腿伤到什么程度了。
就在她最怕有人打扰的时候,如意匆匆前来,被阿雨拦住了,如意显然对这个丫头有些反感,她冷声道:
“常贵妃来了,要见王妃。”
阿雨却毫不客气的回复她,“王妃谁也不见。”
“大胆!”
如意突然吼道:
“常贵妃你知道是谁吗?她敢不见?真是一群乡巴佬。”
听得这话,阿雨突然咬紧牙关,抬起手腕,将如意的脖子死死的钳住,对她恶狠狠的说道:
“再敢对我大呼小叫,我掐死你。”"
“这是我新请来的丫头和家丁,告诉厨房做饭带他们四个人的,以后他们四人只会服侍本妃和王爷,你们任何人不许指使他们,也不能欺负他们。”
告诫完这些人,未等他回话,她抬脚,向院里而去,她实在是担心王爷,所以一步不想多停留。
此时的冷钰躺在床上,心如刀绞,他知道,他再次过起了孤寂一人等死的日子。
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,他在房间里叫了一上午,也没有人进来。
他甚至在想,如果有人进来,他愿意用他所有珍藏的珠宝来换取对方给自己一刀,可是没有人愿意靠近他,即使他嗓子喊得有些沙哑。
他现在连想喝一口水的能力都没有,生不如死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。
突然,门吱呀一声打开,那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如阳光般传了进来,
“我回来晚了,对不起!”
他很意外,那个女人回来了?
当他看到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哑然,眼眶竟然泛红。
他以为她走了,再也不要他了,他又成了那个令人讨厌的瘫子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她还会回来,而且进门就和他道歉。
这个女人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洛蓝却来不及多想,放下手里的东西,直接帮他换了尿势,又给他擦了擦大腿根,然后开始嘀咕道:
“我今天出去的时间有些长,被事耽搁了,下次不会了,再也不会让你踏这湿垫子了,是不是感觉很难受?”
冷钰冷眼看着她,“你不是走了吗?为什么回来?”
“我能走哪去?”
她拿了一块干净的垫子放在他的身下,嘴上继续道:
“名义上我是你这钰王府的王妃,身份尊贵着呢,我会傻到离开这里去做一个乡下村姑吗?”
“哼!”
他再次冷笑,“尊贵?伺候我这样一个废人,哪里来的尊贵?卑微至极。”
洛蓝却并不理会他的话,而是笑面如花的看着他,
“你知道吗,你那块玉佩换了二两百银子呢,二百两啊,够花一阵子了,不过你放心,我存了最长的当期,将来有钱了,一定给你赎回来。”
她的话让冷钰愕然,他看着她,“你去当铺了?”
“对啊,那当铺的老板很好,原本他只给我一百两,我要了二百两,嘿嘿,我很厉害吧。”
他没有回应她,深邃幽暗的瞳眸布满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半晌,他忍不住再问,
“我以为……你不会回来了。”
他终于把自己在心里憋了一上午的话说出来了。"